正规炒股配资 120师旅长名单公布后,不少人有意见,毛主席:谁反对都没有用

1939年3月末的冀中夜风仍带着料峭寒意,可针对独立第一旅人事安排的争论早已点燃。贺龙在定兴召开合编大会,宣布高士一为旅长、王尚荣为副旅长,台下先是一片寂静正规炒股配资,随即低声议论此起彼伏。两种截然不同的出身,两段南辕北辙的履历,被强行放进同一张任命书里,火药味就这么冒了出来。
若将时针拨回20个月,争议的源头便能看得更清楚。1937年10月,任丘城西的高家场灯火通明。高士一把厚厚一摞地契撕碎扔进炭盆,烈焰烧得他双颊通红。那夜,他决定以“高四爷”的名头招募义勇。两天后,一面写着“人民自卫军第五路”的旗子挂在门楼下,前来报名的青壮顺着胡同排了百米长。
高家素为首富:4000亩良田、砖瓦厂、煤矿、槽船队,能养活上千雇工。按常理,家业足够让子孙富贵三五代。然而卢沟桥的枪声让富豪与平民的安全感同时破碎。日军烧杀逼近,任丘城外的田野被战火撕扯。高士一并非莽撞之辈,他先是派人探路,又与地下党员杨琪良反复商量。终下决心:变卖资产、购枪募马,以“高家场”为兵站,拉队伍打鬼子。
一个地主的“揭竿”迅速搅动了冀中。到1938年春,这支队伍已滚雪球般膨胀到3000人。高姓本家倾巢出动,侄子高万玉、高万峰、高万亭等人俱在其中,连68岁的大哥高士坦也拿起鸟枪站岗。八路军冀中军区注意到这面旗帜,派侯玉田带着盖有吕正操公章的空白委任状赶到任丘。高士一当即签名,改编为“河北自卫军第五路”。同年12月,他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有意思的是,从那天起,各路“好处”一股脑地砸来。阎锡山派专使递信,开价军饷与电台;天津日军特务机关甚至许诺给予自治。蒋介石方面更添筹码,愿授司令官衔。面对诱惑,高士一只淡淡一句:“鬼子不打完,谁的糖衣都不吃。”
日军也急了。1938年底,500余名日伪军突袭高家场。占地500亩的宅院变火海,劝降信随火焰飘零。高士一的侄子高万玉被杀,另一侄儿带回的谈判书当场被撕成纸屑。“家没了可以再建,国要是亡了,谁也活不成。”一句话堵住了所有哭声。
短短数月间,独立第四支队便成了冀中抗日战线上出枪最快的拳头。就在这时,八路军120师从晋西北赶来,贺龙看重的是冀中地形,更看重“群众土壤”。部队会师后,总指挥部决定重组番号:吕正操部并入,贺龙兼总指挥,关向应任政委;原715团与独立第四支队合编为“独立第一旅”。
715团底子硬。团长王尚荣,红二方面军里的“万里长征兵”,从江西一路走到陕北,硝烟见得多,埋伏打得狠。兵们对他心服口服。此番却被告知要屈居副职,很多兵愣神半晌才回过味来。有人小声嘀咕:“地主旅长压红军团长,这理儿说不通吧。”

风声传到延安,毛主席答复干脆:“谁反对都没有用。”简单七个字,却非一时心血来潮。冀中物产丰,地主士绅把持粮草。高士一名声在外,他坐头把交椅,等于给那些观望的乡绅递了信号——共产党并非只要穷人,也容得下愿意抗日的“富户”。统战价值、后勤价值、社会影响三张牌同时打出,才能让120师在平原上扎稳。
事实证明算盘没错。1939年春节前夕,部队缺粮弹。高士一召集文安、霸县二十多位田主开会,自掏腰包捐5000元大洋作头阵,其他人也纷纷解囊,仅两日便筹款数万。
不过任命风波仍没彻底平息。有人暗地里做思想斗争,担心“白面书生地主少挨炮火”。王尚荣却先一步表态:“组织决定就是命令,服从!”一句话堵住揣测,他转身把主要精力压在战备演练上。
4月下旬,第一场硬仗来了。日军第27师团吉田大队700余人沿津保公路南下,企图摧毁冀中根据地中枢。贺龙指示:钳击围歼,独立第一旅担主攻。作战当夜,齐会村上空炮火织网,700年老槐树几近削平。高士一依乡土熟、脉络清的优势,把民兵、担架队、地道战结合穿插,三昼夜啃下硬骨头,全歼来犯之敌。战后统计,缴获轻重机枪43挺、掷弹筒27具、步枪400余支。

一场胜仗,不啻一剂强心。715团士气大振,再没人提“轮换职务”的话头。高士一与王尚荣的分工亦日渐清晰:一个交战术,一个保供给;一个走乡绅路线召集粮草,一个率尖刀连夜急行。搭档默契,旅队建制不到半年,却先后打赢黑马张庄、细腰涧,屡出奇兵。冀中游击区以120师为骨干,从最初的六十余个连扩展到三百多个基干武装,兵力至1939年夏已近两万人。
值得一提的是,高士一的“地主身份”并未成为负担,反倒化作人脉资源。每当征粮、修堡、筹车,他总把“高家四爷”旧日的面子翻出来用,用完就毁,地契成了慰问伤兵的草纸。吕正操后来回忆:“冀中之所以能屯粮亿斤,高士一功不可没。”
然而平原战争残酷至极。1940年9月,日军发动“扫荡”,企图一举捣毁晋察冀和冀中联络通道。独立第一旅驻守献县、肃宁、河间一线,被迫连日夜行军。敌机低空扫射,马被炸翻,补给中断。其间,高士一自掏腰包买来50余辆大车,组织地方青壮夜运弹药。那晚月光惨白,一位老车把式悄声问:“四爷,咱们回得去吗?”他只回答:“走得回,等胜利请你喝酒。”
战后,独立第一旅获评冀中军区“模范后勤保障单位”。贺龙笑言:“打仗要钱粮,旅里弥补了老贺的短板。”
1942年初,独立第一旅西调陕甘宁边区绥德。其任务不比前线血战轻松,要护卫中共中央与延安工业运输线。王尚荣负责堵截胡宗南的快速穿插,高士一盯紧后方供应,两人一次次在千沟万壑之间兜底。毛主席在枣园接见高士一,拍着他的肩膀说道:“冀中出一个高四爷,中央放心。”
抗战胜利后,国共矛盾浮出水面。高士一转做后勤,任晋绥、陕甘各军区后勤部部长,掌数十万大军的粮秣弹药,跋山涉水,建立起“土、车、骡、船”四位一体的运输网,为一江山、扶眉关以及渡江战役的补给奠定基础。王尚荣则在前线横刀立马,蟠龙一役亲挥前沿,顶住敌坦克冲击,歼敌万余。
1949年,新中国成立。王尚荣被任命为总参作战部部长;1955年,他肩插两杠三星,成为共和国中将。高士一的路子淡出前台,调任西北财经委员会副秘书长,又在建筑工程总局练兵基建。1968年12月,他因病在西安逝世,终年73岁。军中战友赶来吊唁时,有人回忆那年齐会夜战,仍感慨连连:“要是没有他掌舵,多半吃不上饭也打不了这么久。”
当年那声“谁反对都没有用”,在许多人心里曾如惊雷。可多年之后再提,余音却像号角:在民族生死的旷野上,凡能带来胜利与团结的人,都应该拥有舞台。至于出身旧有多少尘埃,终被铁与火烧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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